江白在船底,只能看清水里面的情况,却看不到两岸的情况,于是他改变了策略,从水中探出头来,用手抓着船舷,朝岸边望去,收入眼底的还是老景致,稀稀疏疏的树木,江岸平缓,看样子没有走出多远。
江白边想,边使出壁虎功,顺着船舷一点点爬了上来,摇橹和掌舵的不再是那个五哥了,而是换了两个身穿水鲓,满脸凶相的五短汉子,江白口含黑珍珠,念动隐身的咒语,大船上没有人能够看出来又多了一个人,这下好了,江白来到船头,悄悄坐下来,朝前望去。
风速减弱了,船行减慢,一会的功夫,江面变得狭窄起来,两岸也变得陡峭起来,看样子,这一阵子已经驶出了几十里地的光景,凭着江白的记忆,他知道马上就要到一处叫做一线天的地方,哪里的江岸宛若刀削斧劈,总有一面江水见不到阳光,陡峭的岩壁,夹着江水,把下面宽阔的江水一下子束缚起来,似乎变成了一条细线。
这时候再看,大船掠过之处,但见群峰迎面扑来,山崖上险峰一个接着一个,峻岭一个连着一个,逶逶迤迤,夹江耸立,正所谓,峡束大江对起,过危岸,不见鸟飞。
如此险峻之处,江白也是第一次来,江白在船头正看着眼前险峻的山峰,暗中想到,这伙人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