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也不能动弹,于是,他下意识地看看眼前,两个骷髅飘到了他眼前,妈呀,他在心里大叫一声,却没有再次昏过去,这时候,耳边响起了桀桀怪叫之声;“说,想活着喘气就立刻回答,春宵楼里有多少打手,有多少杀手?”
“这、这、具体的我说不上来,我就知道门房里又伏兵,再就是院子里有暗哨,对了,树上也有。”
“四座小楼里还住着多少客人?”
“没、没了,下午,县衙来了个捕快,黄佥事就把还在春宵楼里享受的客人都请了出去。”
“那个黄佥事?”
“就那一个黄佥事呀,他前些日子受伤后消失了几天,也不知道他去哪里疗的伤,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
“春宵楼和县衙门是什么关系?”
“这、这个、我真不知道,我就是个看家护院的,连个真正的杀手都不是,据我所知,春宵楼里的顶级杀手,从来就不露面,人家是吃香的喝辣的,露着美人消遣,不像我们顶风冒雨看家护院,什么下三滥的活计都要干。”
哇,这个暗哨还有不少牢骚,不过,他现在发牢骚很不是时候,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猛然间觉得眼前发黑,接着他又昏了过去。
这时候,就听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