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纵横哀嚎着,两个站着的丫鬟满怀仇恨地看了他一眼,伸手在那张状子上按下了手押。
两个丫鬟转身刚想走,恶鬼说了声;“尔等二人稍后片刻,尔等身无分文即便走去,怕是也很难维持生计,请你二人稍等片刻。”
恶鬼的话音围绕着屋子里飘荡,紧接着又有一个声音刺进了司马纵横的耳朵里;“司马纵横,你的银子都藏在那里了?”
司马纵横见恶鬼问他银子藏在哪里了,心中一喜,马上应答道;“无常、判官爷爷,我的银子,我的银子!”
司马纵横嘟哝了两句,等到第三句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,终于大声说道;“鬼爷爷,我要是把银子都给你,你能不能饶我不死?”
“饶你不死,我现在就吊死你,然后我也照样能够找到你的银子,我刚才问你是为了给你一个免下油锅,受那烹炸之痛的刑法的,你却不知死活,哼,休要怪我了,我这要!”
恶鬼的话没有说完,司马纵横立刻、马上就打断了恶鬼的话;“鬼爷爷,且慢、且慢,我的银票在卧榻的壁龛里,散碎银两在茶几的红匣子里,另外我在钱庄里还有股份,我把这些都送给你,你看怎么样!”
“朮、呔、大胆,不知死活的家伙,闭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