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又开始奋力划桨,他们在晋望山的指引下,一点点把船儿划到了那个穹顶的下面。
进到这里,果然是任凭风浪起,稳坐钓鱼台,虽然江心处风大浪急,这里确是风平水稳,偶尔有一两个浪花飞溅过来,也落不到船上,众人松了一口气,这时候,晋望山才来到五哥身边小声说道;“五哥,我和九哥装扮成了湖州贩笔商人,我叫晋望山,九哥称作晋中榜,船中那个后生是我们奉命接来的人,只知道他叫做晋元,其它的一概不知,还望五哥暂时装扮成我们的伙计,这样便于我们接下来行事。”
五哥听了老十的话,先是问了一句;“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?”
老十摇晃着脑袋说道;“不知道,似乎让我们待命。’
五哥听了老十的话,呵呵笑道;“十弟,这就对了,你们的情况我们已经尽然掌握,我们临来的时候,寨主已经吩咐了,就在这大江里躲避风浪,到了夜晚自会见分晓。“
矮胖的老十听了五哥的话,自然明白,两个江湖汉子彼此心照不宣,什么也不向对方打听,只是说出了该说之话,而此时的老十见五哥什么都清楚,也就没有在问什么,而是又说了一句;“我回前舱了,有事情叫我们。”
五哥则说;“也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