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奇之心,所以,他才对这个人说了这么多。
当然了,晋元之所以和那个人说了这么多话,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,那就是,他自从发现对面之人是个女人以后,不知为何,偏偏就喜欢和他说话唠嗑了。
不过,对面的女人听完了晋元说的话之后,立刻反驳道;“你呀,让我说你什么好呢,说你是糊涂虫你还不服气,说你是呆子,你不愿意听,说你是个傻瓜吧,唉,算啦,我只好认命了!”
对面的女人这句话还有那声长叹,引起了晋元更大的迷惑不解,不过,他又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情,实在是没法子,晋元只好再次用嘲讽的语气反问道;“算啦,我也不和你计较了,我问你,你为何非要缠着我,说我是小和尚呢?”
“不是我说的,而是因为你就是小和尚。”
对面的女人这一次回答得斩钉截铁,倒让晋元有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。
月色朦胧,银灰素撒,江面在月色笼罩下,变得安静起来,漂浮在天然港湾里的帆船,似乎被涂上了一层银灰色的漂亮新装。
晋元站在船上,面对蒙着月色一样面纱的女人,真是有口难辨,不过,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,本来他可以一走了之,却偏偏不走,本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