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了上去。
还好,晋元终于撵上了,他内心里一整狂喜,就在他离那两个大和尚身后一步远的时候,瞬间又听到了两个和尚的对话,先是那个削瘦的和尚问道;“怀玉主持,我们说了半天,你也给我讲解了半天,可是,我仍然对羯磨的含义有所保留,刚才你说了,佛祖留给我们的东西,就属这个羯磨博大高深,想当年你的恩师江流大和尚没少给你讲解,直到现在你才参悟出来羯磨就是业力。不过,在我看来羯磨非你我之力所能参透,我始终坚持认为羯磨也就是你说的业力极难了解,极难解释,你说业力之究竟深邃无极,所以,我才敢断言羯磨和业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不过,我还是不能参透,毕竞非你我之智慧所能尽其幽微,你敢说你参透了羯磨吗?”
晋元跟在后面听得入迷,却听怀玉大和尚回答道;“空寂师兄果然佛法高深,非愚弟所及也,不过,我却听恩师给我们说过这样一件事情,不知道师兄可否详尽参详。”
空寂大和尚立刻说道;“愿闻其详,愿听高论。”
怀玉和尚这时候回头看了一眼,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到跟在他们二人身后的晋元,反正,怀玉和尚看后,并没有什么反应,而是接着对空寂和尚说道;“先恩师昔日,在佛坛之上曾经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