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不然的话,依着她的心性我怕她惹出滔天祸端,白白辜负了她近千年,这也是我这一百年来没有找他的直接原因。”
空寂听到这里,这才点头,不过还是有些疑惑地接着问道;“倘若我去找他,他若问我有何凭证怎么办?”
怀玉摇头说道;“她是不会管你要什么凭证的,到时候你只要说出是又傻又呆的小和尚说的话,她就信了,假如她怀疑你有什么企图,你只要悄悄对她说出,难道你忘记了吗,你总是嫌弃那个傻小和尚身上有汗馊之味儿,到那时候,她自然就会相信你了。”
怀玉和尚刚刚说完,空寂和尚又要张嘴说话,却不料那个倒地年轻女人的哼叫之声传到了他们耳边,这却提醒了怀玉和尚,就听他立刻很急促地说道;“我还要麻烦师兄一件事情,待到我气绝身亡之后,烦请师兄把我这身臭皮囊就地火化,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怀玉和尚说完这句话以后,再也不和空寂和尚说话了,而是大步走到那个年轻女人面前,双手合十,盘膝而坐,对空遥拜,然后看看躺在地上大声呼痛的年轻女人刚要说话。
就在这个紧要关头,晋元发觉身后动了一下,他急忙回头,却发现蚌娘娘不见了,晋元不愿意错过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,急忙又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