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衲此番前来,不仅仅是为了履约,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但说无妨!”牧童轻声应道。
“如此,我长话短说,待我圆寂之后,请你???”
声音渐悄渐小,晋元竖起耳朵,却还是没有听到后面的声音,他正觉得奇怪,却见老和尚已经把嘴附在了小牧童的耳边,正在窃窃私语。晋元真想走过去,听清楚,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,然而,很遗憾,他却是动弹不了,晋元很无奈。
风吹白雾,飘飘荡荡,聚聚合合,有那么一瞬间,白雾飘散,晋元无意中看到,山坡下,绿草如茵,风吹起一排绿浪,三头黄牛,甩着尾巴,低头吃草,全不管那一老一少之事,蓦然,晋元听到了呣地一声,他循着声音望去,却见一头黄牛甩着尾巴,已经走到了山坡上,那个声音是后面的牛发出来的,像似在乎唤前面那头牛赶快回来。
这时候,晋元又看到老和尚已经把贴在牧童耳边的嘴挪开了,接着又大声说道;“我走后,你要多多保重,不知我们这一别,多少年之后才能再见面。”
老和尚的话中透着七分伤感,三分无奈,却听牧童说道;“我们各自珍重,此去前路漫漫,吉凶祸福殊难预料,想我,一定要等到给双亲大人养老送终才能重新苦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