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三人每人都握住了绛珠草的一节,他们手的上方,露着那片三棱形的黑叶子,不由得说道;“怪了,莫非这种草能大能小,我这么大的大手也仍然是握住了绛珠草的一节,你们那么丁点的小手,也是握住了一节,你们说怪不怪。”
珍珠说;“无所谓怪还是不怪,要是不怪主人一定不会让我们来取它。”
巨猿立刻顺口问了一句;“你们的主人是谁呀,他要这根奇怪的似草非草的东西有何用处呀?”
听了巨猿的询问,珍珠和玉珠两个小姑娘互相看了看,然后一起回答道;“我们也不知道呀,因为我们的主人没说取来这种草有什么有什么用场。”
“吔,是这样啊,俺的师傅也是这样的,竟说半截话,剩下的竟让俺猜谜。”
珍珠听到巨猿如此说立刻多了一个心眼,他忙着问道;“你师傅是谁呀,他为何净说半截话呢!”
“我师傅是谁,你还真就把我给问住了,不过,俺可以告诉你们,刚才在半空中飞翔的那条小船上就有俺的师傅,是师傅刚才留话说把这颗绛珠草给你们。”
这功夫,玉珠接过来说道;“那就对了,我们刚才飘在半空中,似乎也看到我们的主人好像也在那条船上,要不的话,我们是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