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鲁莽之人,若不是有所依仗,我也不会做出这个决定。”先生说完,从怀中取出一页纸张。
那张纸呈金色,即便是在明月高悬的夜空中,也依然能够看到有淡淡的金色光华流转。在金色纸张上书写着一个古朴的文字,像“道”字,却又比道字更加繁复。那个黑色字体仿佛有着一种魔力,只是看一眼,便仿佛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,一看便知不是俗物。
“你也是够拼的,为了守护这北域,你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。”玄武轻笑道。显然他对于这金色纸张很熟悉,从他震惊的语气可以听出,这金色纸张很是不凡。
“没办法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我们水氏一族的责任就是要保北域平安,况且我也不是愚钝之人,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该做,我心里有数。”先生轻声叹道。
“你还不愚钝?你要是个聪颖之人,当年就应该和木凝把事情定下,可是你看看现在,连木凝身在何方都不知道。记得以前她总来看你,还给我带最喜欢的生循酒,要知道,那可是木家的独门陈酿啊。可自从你拒绝她以后,她就再也没来过,你小子让她伤心了。如今别说是陈酿,我连酒壶都数万年没见过了。”玄武略带责备地打趣道。
“好啦,这都几万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