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,被冷落的‘尚琼’竟是没有咋咋呼呼介入其中,而是兀自一脸平静的享受着吃食……
果然,这尚琼能入得了燕蒹葭的眼,并非因为他‘傻乎乎’的性子。
似乎察觉到扶苏在看自己,尚琼愣愣抬眼,手中的筷子上还夹着一块酥肉,问道:“国师是想吃这酥肉?”
盘中的酥肉早已被他一扫而光,如今只剩下他手中那么一块,尚琼有些犹豫,但是转瞬便又一咬牙,将酥肉放到扶苏的碗中。
扶苏嘴角一抽,顿时推翻了方才自己对尚琼的定义。
这尚琼,的的确确是‘傻乎乎’没错了。
说着,他看了眼自己碗中的酥肉,下一刻便又忍不住蹙了蹙眉梢。
燕蒹葭看着如此一幕,不由憋住笑意。
扶苏喜洁,这是燕蒹葭知道的事情,如今那酥肉过了尚琼的筷子,沾了尚琼的‘口水’,扶苏定然深觉恶心。
看来,能治住过分聪慧的人,只有那过度愚笨的人了。
在那之后,一顿饭下来,扶苏便再没有碰碗中酥肉,纵然尚琼再笨,也看得明白,扶苏这是嫌弃自己。
但没有关系,他并不嫌弃扶苏,因而临到末了,他便又厚脸皮的夹回了扶苏碗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