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岸’。可惜,燕蒹葭若真是那么遵守礼教的人,也不至于被整个燕京的人鄙夷‘荒唐’无度了。
“镇南王先不给本公主面子的,本公主只是想看望一下王妃而已,镇南王便如此防备本公主,难不成本公主还会对王妃做什么事情?”她最不耻的,其实就是镇南王这幅‘唯利是图’的模样。镇南王府有难,他便指望着尚琼来寻她帮衬……只有尚琼是个傻子,什么也不知道。但她不傻,尚琼随意去谁的府邸,镇南王府的事情都不会泄露,毕竟尚琼只要找个借口搪塞,便不会有人非要追问到底,这些贵胄府邸,谁还不是个人精?
可是镇南王允许了尚琼来寻她,表面上看是无奈,但其实他老奸巨猾的很,有着自己的算计。
而如今,忙也的确帮了,他倒是避她如蛇蝎,委实利用完便过河拆桥,全然不留情面。
“镇南王要知道,若非你是尚琼的父亲,本公主不会放过。”她说着,眉眼不羁道:“这世上胆敢如此利用本公主的人,照着本公主的性子,定然是要让他蜕一层皮才能对得起本公主的名声!”
尚琼兀自愣愣不知,他大智若愚不错,但太过复杂的计较却不会思 及,故而他如今还真是完全听不懂燕蒹葭的意思 。不过他见他父亲露出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