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合府上下几十口人都要有性命危险呢!”
凌飞胥说的煞有介事,言之凿凿,一副我可是为你着想,你千万不要误会的样子。
司玦略一思索,觉得凌飞胥说的有道理,便一摆手:“如此说来,那今日就算了,不过我已经在父皇面前要了陈美玉,父皇也答应了,这事儿后面该怎么办,怎样才能降服陈美玉,你且说一个主意来?”
凌飞胥摇头:“不好办!”
“咦,不会是你看上了她吧,故意吓唬我?你能降服,我便不能么?”
“王爷,你是没见人,等你见了人,你就不会这样说了,我能做的,也就是用铁链锁着她,每日皮鞭抽一顿,棍棒打一顿,然后再令她三餐不济,衣物不暖,才能泄了她的戾气,……看上她?我不要命了么?”
“真的假的,你……竟然对一个女子这样残暴?她就这么可怕?”司玦觉得有些匪夷所思。
“哎,王爷,你是不知道……,我正要禀告陛下,对陈美玉,或者下大狱,而且是最牢固的城西监狱,或者囚禁在我的府中,让我日日鞭笞,只有这两个办法,否则,她将会为祸作妖,害人不浅!”
司玦听了凌子胥的一番言论,半信半疑,坐在马上看着凌子胥忽然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