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心呀!”
凌子胥惶恐道:“王爷不要责怪在下了,子胥这就让人把她弄醒就是了。”
说着,向魏丰一招手。
魏丰点头,吩咐门口站着的大汉,去拿了半桶水来。
不一会儿,水来了,魏丰拎着水桶,直接向着铁笼泼浇下去。
时值初春,虽然晴空万里,日照充盈,但是,被这半桶凉水兜头浇下,笼子中的何梦曦只觉浑身一痛,惊醒了。
刺骨的凉意让她浑身发颤,她张开眼,有些懵懂。
一如她刚刚穿越过来的那一刻,此时的她,依然不知自己身在何时何地,除了刺骨的冷,只有冷。
在这冰冷中,意识逐渐清晰,她的周围是一根根的铁条,她就在铁条焊制的铁笼里。
透过铁笼她可以看见外面的人,第一眼,她看到的是凌子胥。
他面含微笑,处之坦然,饶有兴趣的看着一旁一个圆脸微胖,衣着华贵,拿着象牙骨扇,一脸悲悯的男子。
而那男子,目光灼灼的盯着笼中的她,其眼神,在她看来,色的张狂,比凌子胥当初看着她衣衫不整时还要肆无忌惮,仿佛能扒光了她的衣服似的,让她浑身上下,极度的不舒服,厌恶,恨不能冲出去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