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记住了!”
两人挪步到一边的茶台坐下,早有伶俐的青梅烹煮好了茶,为二位斟满。
凌子胥挥了挥手,青梅缓缓退出。
风城端起茶盏,品了一口茶:“味道浓郁,馨香扑鼻,好茶!”
凌子胥笑道:“知道你喜欢这个,给你备足了。”
风城眸色一亮:“好呀,那样我就每日间饮它一茶壶,还要是那种大大的茶壶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只听床榻上的何梦曦喃喃着:“水,我要喝水……。”
凌子胥拿起手边的茶盏走过去,坐到何梦曦身边,一手托起她的头,一手把茶盏放到何梦曦嘴边。
何梦曦闭着眼皱着眉喝了两口,又开始含含糊糊说胡话“好冷,好冷……”
凌子胥放下她,摸了摸她的额头,依然烧得厉害。
“药已经喝过了,头怎么还是这么烫?”
风城站起走过来:“我那一颗石子,火候是拿捏好的,你那一下,也把握的不错,看来是那半桶水起了坏作用,毕竟刚刚初春,天气还有些凉,……病来如山倒,让我探探她的脉象。”
凌子胥放下何梦曦,起身让开。
风城坐在何梦曦床边,手指按在何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