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几日王爷一直在书房安睡,后花园离着书房近一些,王爷……!”一鸣猜测着。
“是呀,他一回到王府,便遣散了大半的女眷,这件事瞒不住,早已经在京城传开了,说什么的都有,我只回了一次相府,就听了一耳朵回来,只是,婆母去了大哥处,我竟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,哎!”冯韵叹息一声。
“那些人,赶走便赶走吧,王府倒清净了!”二月浑然一句。
冯韵苦笑:“话是这样说,只是这王爷的心思,……难以捉摸,无法猜测呀!”
“倒便宜了萃玉轩的董忆蕤……”二月低了声音。
“我冷眼看着,董忆蕤也兴不起大浪,王爷是去她那里歇了一晚,只是天不亮就离开了……。”
“是呀,说起来,王爷还是来我们这里最多了!”一鸣笑。
冯韵摇头:“还不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儿上,他刚回京城,用得着相爷的地方多着呢!”
“小姐不要这么说,王爷心里还是有您的!”一鸣安慰道。
“王爷……面冷心冷,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,我担心的倒不是别的,是……后花园的那一位!”
“那个……俘虏,鲁王不是说她长得很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