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狰狞的伤口,他相信顾时珍的药,一定会药到病除。
他迅速为他盖好了锦被,转身去了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了。
“几鞭子而已,只是轻伤!”凌子胥似乎是在安慰她。
“十鞭,连上青梅的,一共十一鞭!”何梦曦说的认真。
“挨打,还竟有心思数数?”凌子胥嘴角微勾。
“耳光,我也记着呢,我,十七,青梅,十六。”
“你的打算是……?”凌子胥手抚桌案上的茶盏,心思一动。
“不知道,且看……。”何梦曦面无表情,看着地面。
凌子胥摇头,心想,还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呢,这一点,倒是陈美玉的风格。
“好了,你好好养伤,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,有一点,我警告你,如果有天姥教的人闯关来到你面前,你不许和他们说话,也不许和他们密谋,否则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“什么……教?”何梦曦装糊涂。
“你记着便好!”凌子胥眸色一冷。
“哦……”何梦曦应一声。
凌子胥瞟了她一眼,站起,出了房门。
“王爷,新茶来了!”一直站在门口,端着茶盘,迟迟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