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诉。
“塞耳……”魏丰高呼一声。
墙上的黑衣人,地上的卫兵,包括凌子胥,早有准备,迅速用棉团塞住了耳朵。
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,如临大敌一般。
唯一没有做任何动作的,是何梦曦,不仅没有任何动作,还是满脸好奇。
悠扬的笛声,仿佛能穿透心灵,在夜空里盘旋,一会儿像鸟儿一样自由的在天上飞翔,一会儿又如鱼儿一样,在清泉之中徜徉,仿佛能洗涤人的灵魂,这是她从没听过的优美音乐。
所有的人,都塞着耳朵,像是防范洪水猛兽一样,只有何梦曦一个人,陶醉在这笛声里,流连忘返。
不知过了多长那个时间,笛声戛然而止。
“美玉,还记得这曲子么,你十七岁生辰,我送的礼物?”纪帆一身白衣,风度翩翩,眼角眉梢尽是温柔。
怪不得听着这么熟悉,可是何梦曦已经记不起,但是她努力地点头,告诉纪帆她还记得。
纪帆笑了,大敌当前,他淡定从容,为她吹奏一曲当年的“清平乐”,不论你是否记得。
风城和凌子胥对视一眼,恍然大悟,眼前这人也太嚣张了,他吹奏的根本不是迷魂乐曲,他们被戏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