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事儿,偏偏就传到了皇帝司崇的耳朵里了。
瞒肯定是瞒不住的,伤了那么多人,府兵,贴身亲卫,弓弩手还是从兵部借的。
其实也没必要瞒。
所以,当匆匆赶至皇宫的凌子胥,被皇帝质问起此事时,他便倒豆子般的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。
“天姥教的贼人就这么走了?”认真听完凌子胥的讲述,司崇脸色一沉。
“是臣无能!”凌子胥垂眉搭眼的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把握,要不把她放到西城牢狱?”司崇的神色明显冷了几分。
“不必,陛下有所不知,经此一役,天姥教的弱势也暴露了出来,只要弓弩手不受干扰,他们也强不到哪里去!”凌子胥急忙说道。
“真的这么轻松?”司崇龙目微眯。
“臣保证……”
“口说无凭,立字为证,来人,笔墨伺候!”司崇一点儿也不含糊。
凌子胥一怔,额头便起了细汗,脑子一转,立马反应过来,看来这是有人在皇帝耳边添油加醋说了什么,这是要将他一军呀。
早有内侍过来,笔墨纸砚准备妥当,凌子胥没有犹豫,唰唰唰立下字据,内侍呈给司崇,司崇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