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来!”司玦一挥手,“我今天就问你要一个人,你交出来还则罢了,交不出,我就……不走了!”
“哦?……王爷要捉拿什么人,不应该去刑部么?不论谁犯了法,只要有原告递了诉状,自要立案审查,如果是官员犯案,或者用刑逼供,或者三司会审,那都是刑部的事儿,我管的是兵部,挨不着的!”
凌子胥正襟危坐,眸色冷静,一本正经,不苟言笑,说的字正腔圆。
司玦狠狠的剜了凌子胥一眼,怒道:“你少给我装模作样,我要的人,自然是在你府上,去别的地方没用,你还是赶快交出来吧,我不打你,但我不能保证这些金甲侍卫,会不会把你的王府给拆了。”
凌子胥嘴角微勾,脸上露出微笑,眼中却没有一丝的笑意,身体前倾,冷冷道:“人,我敢给,只怕……,你不敢要!”
“那你倒是给呀,你现在把人带来便好,要不要是我的事儿!”司玦不依不饶。
“那可是钦犯!”
“钦犯又如何,你敢不敢把她带到我面前?”司玦明显是要激他。
“我在陛下面前已经立下军令状,对她,我有护卫之责,前些时天姥教在这里搞得天翻地覆,你应该有所耳闻吧,她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