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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有黄门飞奔至宫中禀报,不一会儿,旨意出来,准予平南王凌子胥觐见。
凌子胥便进了皇宫。
春日巳时,正是阳光明媚的时候,皇宫内虽然森严威武,但也是春光无限,花草树木,绿意盈然,花团锦簇,不比往日的森严冷寒。
一个年轻的内侍拿着拂尘,郁郁而行在前引路。
“陛下是在书房么?”凌子胥问道。
“回王爷,陛下让你去震煦宫。”内侍答。
“嗯?”凌子胥一皱眉。
震煦宫,位置在前朝和后宫的衔接处,是各宫娘娘也会移驾至此的一个所在,寻常是不轻易在此地召见外臣的。
今天皇帝要在此召见他,有些不同寻常,或者说,也许这个时候,司玦的母妃也在。
想到此,凌子胥忽然觉得自己做的有些不明智,要在皇帝面前告皇子的状,自己这脑子,是不是被门夹了。
事情走到这一步,他的心中是万分忐忑,陈美玉再一次被抛到风口浪尖,这一回能不能护她周全,他的心里没有底。
司玦势在必得,自己却不能拱手相让,你有你的张良计,我有我的登云梯,各使手段而已。
凌子胥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