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色,十分镇定。
司崇问道:“凌子胥,朕记得你曾经说过,陈国公主姿容平平,性情暴虐,如今司玦说你撒了谎,要告你欺君之罪,朕只问你,是否欺君?”
凌子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陛下,陈美玉是我国的俘虏,对待俘虏当然不可和常人一样,三餐不济,衣着不暖,也是有的,她每日蓬头垢面的样子,臣实在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美……,而且,鲁王也见过陈美玉的真容,如今却非要污蔑臣,臣实在是冤枉呀!”
凌子胥神色一变,一个铮铮的男子汉,竟然是期期艾艾的看着皇帝司崇。
司崇看一眼跪在眼前的凌子胥,又看一眼站在那里气愤不已的司玦,心下在判断眼前这二人到底谁说了谎。
不想冯贵妃在旁边却噗嗤一笑。
“你……笑什么?”司崇看向冯贵妃。
冯贵妃翘着兰花指玩弄着手中的团扇。
“我笑眼前这两位王爷,为了一个女人挣得面红耳赤,倒像是斗笼里的蛐蛐!”
“是呀!”司崇冷哼一声,“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,堂堂王爷,却像民间恶少一般,一个要了朕的金甲侍卫充门面,另一个恐怕也不是善主,定然不会吃亏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