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,今日的陈美玉当然是美的……”
司玦被司崇问的心虚,脑中闪出一个念头,自己还是要收敛一些,要不便显得是多么好色似的。
“凌子胥,司玦说你骗了他,你怎么说?”
司崇知道司玦好色,但没想到他对一个囚犯竟如此执着,心下已经不悦。
凌子胥见皇帝动问,急忙躬身回答。
“回陛下,臣没有骗鲁王殿下,当日的陈美玉,刚被擒获不久,身上伤口还没痊愈,由于她不配合治疗,发生了感染,身上出了皮疹,而且她当时戾气深重,绝世武功还没有被压制住,因此上,虽然臣小心谨慎,把她装入笼中,但还是惊吓到了鲁王,是臣的罪过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当时陈美玉因病变丑了?”司崇循着凌子胥的思路问。
“正是,刚刚鲁王殿下说,除了眼睛,没有一丝的相似之处,便是因为那日的陈美玉,重病在身,伤口感染,皮肤粗糙难看,又加上那些疹子,更显丑陋,而且对所有人都是心存怨毒……”
司崇点头,颇以为然的样子。
司玦惊道:“父皇,即便如凌子胥所说,当日的和今日的是同一个人,即便他没有骗臣,却也骗了父皇,凌子胥的欺君之罪,父皇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