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猛地听到厉封北的呵斥声,吓得手一抖,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。
厉封北好看的眉心挑了挑,抿了抿唇,眼中闪过一丝懊恼。
莫非吓到他了?
握着拳头的手掌,放在嘴唇边上,轻轻咳了咳,掩饰尴尬,“晨晨,吃虾要先剥壳,不然会卡到喉咙。”
说完,他夹了一只虾放在自己面前的碟子里,开始剥了起来。
节骨分明的手指,作动秀美优雅。
平时这种事情都是佣人的职责,这是他第一次剥虾,做的有模有样。
放在晨晨的面前的碟子里,“吃吧!”
晨晨看着白色的瓷碟里躺着的虾米,心里头很不是滋味。
也不说话,默默地低下头,扒拉着碗里的米饭,那只被厉封北剥好的虾放在一旁。
厉封北拧了拧眉,“你怎么不吃?是不喜欢吃吗?”
晨晨放下碗,声音听起来有些落寞:“虾很贵,我们很少吃虾,就算偶尔吃一顿,都是妈咪吃虾壳。我以为……虾壳是可以吃的,原来这么难吃……”
厉封北全身一僵,心里某个软软的地方就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,闪过一抹尖锐的疼痛。
他朝着晨晨招了招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