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受伤,高高揪起的心脏才放了下来。
正准备抬脚推开房门,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。
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清澈,尖着声音撒娇道:“这药太苦了,我不喝。”
语卿全身一顿,刚刚抬起的脚,猛地顿住。
抬头往下移,这才注意到病床上还躺着一个女人。
坐在床边的厉名爵,这个时候微微转过身来。
白色衬衫衣袖微微卷起,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,修长的手指端着一只碗。
听到病床上女人的娇嗔,无奈地叹息一声,“不喝药怎么行?乖,快点把药喝了,喝了药就给你糖吃!”
那温柔的声调,是语卿从来没有听到过的。
大哥本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,大多数时候都是一本正经的,情话根本就说不出口。
只有被她逼急了的时候,才会结结巴巴地说蹦出几个字,再多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就像一盆冷水迎头兜下,语卿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定住。
良久,纤长的睫毛微微一颤,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,悄悄地消失在门口,没有惊动房间内的任何人。
她的行李箱还放在救援中心,语卿只好顺着刚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