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女人讲道理是最不理智的行为,也是说不清楚的。
厉名爵觉得头疼,只好哄道:“那你说说看,我哪一次做的不对?”
“哼!”语卿那双水灵的大眼睛,狠狠斜了他一眼,语气酸溜溜地说道:“你都不知道,我其实去灾区找过你吧?我亲眼看到你坐在床边,喂苏雪喝药。”
听着女人不满的控诉,厉名爵本就皱着的眉心皱的更紧了。
她什么时候去过灾区?他竟然一点都不知情!
“然后呢?”男人高大的身形向她逼近一步。
他不喜欢跟她之间隔着距离。
“然后?”
语卿不可思 议地瞪大眼,整个人更气了,他居然还好意思 问她然后?
他然后对苏雪做了什么事,他自己不清楚吗?
像条金鱼一样气鼓鼓的,伸出手指,戳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膛,“然后你就哄她喝药,还说乖,喝了药就给糖吃。”
“哼!”
想到这,语卿心里就是一阵恼火。
但是更多的却是无奈。
这都是她欠大哥的,大哥这么多年孤身一个人,已经足够辛苦了,有个人肯陪在他的身边,免去那孤寂之苦,哪怕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