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鹄聪声音在发颤,但凡知道南渝刘家的人,都是小有实力的人物。
而这种人物,理应知道南渝刘家有多恐怖,更应知道南渝刘家有多不能得罪。
此刻,眼前这人既然知道南渝刘家,却还敢口出狂言,那么就只能说明,这人身份超然,或者……
这人是个疯子。
“你不用管我是谁,你只要记住自己是谁就好。”
苏牧握住刘鹄聪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般将刘鹄聪拎到空中:“你是南渝刘家的人,可你如果不听我的话,那你就只会是一个乞丐。”
砰。
苏牧随手一扔,刘鹄聪便飞出十几米,口吐鲜血,整个人狼狈至极。
“滚。”
苏牧冷声道。
“你、你给我等着!”
刘鹄聪踉踉跄跄地站起,狠厉地看了苏牧一眼,然后跌跌撞撞地跑了。
“你们还有事?”
苏牧扭过头看了眼长毛等人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
长毛等人被吓出一身冷汗,撒丫子就跑,有人还摔了一跤,回头看了眼苏牧没有追上来,便又继续狂奔。
苏牧踩着拖鞋走进教室,直奔谭清荷而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