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穷人家的孩子?”苏牧眉头微挑,笑道,“你家以前……”
“对了,你住哪?”谭清荷陡转话题。
苏牧摇头笑笑,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,只是指了指前方的一栋楼。
“住我家对面,难怪你知道刘鹄聪和我的事。”谭清荷冷笑道。
“我只是知道而已,并不了解。”苏牧也不解释。
“你不了解南渝刘家?”谭清荷讶异。
“这几天有听过,但具体情况并不了解。”苏牧实话实说。
“那你还敢帮我打刘鹄聪?”谭清荷看傻子似的看着苏牧,“在南渝,刘家是无冕之王,没有势力敢得罪。”
“可你却敢。”苏牧笑道,“你拒绝了刘鹄聪,就相当于得罪南渝刘家了。你一个穷人家的女孩子都敢得罪南渝刘家,我为什么不敢呢?”
谭清荷耸了耸肩:“随你吧,反正你以后别怪我就好。”
说罢,谭清荷加快脚步:“我们别一起走了,要不然被你女朋友看到,或者被我爸看到,我们都不好交差。”
苏牧失声一笑,谭清荷这个小女生,心思 还挺重。
吱——谭清荷推开了大门,却没第一时间迈过门槛,而是咬着嘴唇,看向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