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声公鸡打鸣,小天茶馆便亮起了灯盏。
谭如飞有条不紊地开始收拾桌椅板凳,茶壶茶杯,还有麻将扑克。
其实茶馆早上的生意很不好,甚至可以说是没生意。
不过谭如飞却十几年如一日的坚持早起开馆。
谭如飞说,这是不想辜负每一个客人,万一有人早上想来茶馆喝茶,而他却没有开馆,那便是一件很不好的事。
谭如飞总这样说,老城区的人便也信了。
不过只有谭清荷知道,事实并非如此。
谭如飞之所以如此早开馆,只是因为这十几年,谭如飞的睡眠一直很不好,每次天还没亮就会从噩梦中惊醒。
“谭爷,早。”
路过茶馆的老城区人,总会给谭如飞打招呼,而谭如飞也会笑着点头应和。
转眼便是正午。
茶馆的人也慢慢的多了。
不过,与以往不同的是,今天茶馆里多出不少学生。
这些学生都是知道了昨晚,谭清荷与刘鹄聪之间的事,想要来看刘鹄聪是否会来茶馆闹事,等着看热闹的人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转眼快到两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