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话不说给了五千两。”
“本王当时说的是给?不是借?”
“五千两,肯定是借的,怎么可能给?”练血连忙道。
“包郡王八千两,莫子君三千两,李尚书五千两……尹太师也问本王借过银子?还借了一万两?”南宫越一直念下去,竟然看到尹太师的名字,不禁拍案问起。
他记起来了,不是借。
“那是凑赈灾银子,本王在早朝上叫百官给灾区捐银,尹太师这老东西借口说银子不足,爱莫能助有心无力,本王便先借他一万两。”
练血哀怨地看着他,“事后您没问过吗?”
南宫越哑口无言。
他哪里记得这些琐碎事?
“这一串名单,但凡能讨回三成,银子就足了。”练血道。
南宫越坚毅的下巴微微地勾起,眉头却一直蹙着蹙着……
龙柒柒翌日一大早就敲开了宁王办公室的门。
昨天因着刘佳音的事情,龙柒柒本来说过以后不单独跟他说话了。
只是,是有轻重缓急,缺钱皇帝大。
“有事?”宁王抬起头,见她进来之后十分拘束地站在那里,便以为还是为昨天的事情来,便沉下了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