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比王爷要好。”
宁王白了他一眼,“她说本王迎娶龙柒柒的时候,见过一面。”
“那不可能的,王爷又没亲自去迎亲,便连说亲都不曾亲自去,婚礼当日,花轿临门王爷才不情不愿地走出去的,女方又不可能有未婚的女子送嫁过来,怎么会见过。”
宁王觉得烦,“算了。”
铁痕把汤端过来,“多少喝几口,不然不利于恢复。”
宁王喝了两口便不喝了,“拿走!”
铁痕道:“再多喝几口啊。”
“烦不烦?”宁王生气地道。
“烦,伺候王爷可烦了,但是您是我主子,烦也没办法的。”
宁王拿他没办法,“就是仗着本王宠你,舍不得罚你是不是?净耍嘴皮子。”
铁痕嘿嘿地笑了两声,“这宠字用得不妥当,属下又不是娘们,是如今王爷就是想踹属下,都没办法踹的。”
被铁痕自以为幽默地说了两句,宁王的心情似乎略有好转。
他就着铁痕的手又喝了两口汤,“扶本王起来走两步。”
铁痕哦了一声,便伸出手去,忽地看见自己手里的汤,就收回手想把汤放好再来扶。
宁王却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