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露出了轻笑。
“你笑什么?你看什么?”白子生气地道。
南宫越坐下来,好整以暇,“过来,本王看看你的手腕。”
白子本来盛气凌人,忽地听得他说手腕,一时心虚,气势便弱了一重,“我问你想对离歌做什么,你说手腕干嘛?”
“自己看看。”南宫越道。
白子挽起袖子,飞快地看了一眼然后放下袖子,“看……”
他定住了,愣了约莫有三秒,慢慢地再挽起袖子,露出手腕。
手腕上画上去的花蕊没有了,却赫然多了一朵莲花。
和原先手腕上的莲花一模一样。
“怎么会这样的?”他吃惊地问。
南宫越看着他的手腕,眸色有些发红,“她回来了。”
“在哪里?”白子猛地抬头看着他,因狂喜和不确定,面容竟有些狰狞。
南宫越静静地看着他,“傻子。”
傻子看着孟婆,孟婆知道了,慢慢地站起来,嘴唇哆嗦了一下,“离歌?”
“离歌?”妙音也怔住了,“她怎么是国师啊?都不一样了。”
“白子,”南宫越轻轻地舒了一口气,“你认识阿柒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