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识,声音微微发抖地问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南宫越从她头发上拿下一根芦苇花,凝望着她,哑声道:“你头发脏了。”
离歌连忙坐起身,整了一下衣衫,伸手捋头发,心跳控制不住地还在加速,脸上发烫得厉害,“谢谢!”
南宫越也慢慢地坐起来,一手撑地,半是潇洒把半是慵懒地道:“举手之劳。”
离歌发现无法直视他的眸子,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,有些慌乱地道:“我们走了。”
两个孩子玩得正尽兴,听得她说走,都不依。
离歌不想再待在这里与南宫越相处,脸色微沉,“马上就天黑了,若不走,你们两个在这里过夜。”
她皮肤本来就黑,这一板脸,就显得特别严厉,孩子们不敢违抗,只得嗫嚅道:“那走吧。”
其实如今才日过中天,哪里就那么快天黑了?
但是,离歌像背后有鬼在追一样,拉着两个孩子就往马车去。
南宫越站起来,看着她疾步而去的背影,弯唇笑了。
他是故意不告诉她,关于他们以往的点滴。
这样很好,前事抹去,他们可以慢慢制造相处的点滴,制造新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