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塔中是唯一飞上去的路,于是,便轻身一起,直冲塔顶。
塔顶黑漆漆,瞧不见上头。
十三丈高,必须得一口气跃上去,免得到时候要借铁索踏脚恐伤了脚。
所以,这一跃,便是楼高十五丈也不碍事。
如离弦的箭,嗖地一声窜了上去。
然后“碰”的一声巨响,人没冲出去,脑袋重重地撞在了塔顶层上,那竟然是密封的。
离歌觉得天旋地转,眼冒金星,一时回不过神 来,人急坠下去,慌乱中,她一手拉住铁索,直到刺痛传来,才翻身凌空落下。
双手已经被倒钩所伤,鲜血淋漓。
她摇晃了几下,坐在了地上,晕啊!
伸手一摸,手上满是血,竟也不知道是手的血还是脑袋的血。
日他娘的,这造的什么塔?竟然封了顶层,那他是从外头跃上去的?
一道黑影从外头落下,塔外的光芒映照着他的头顶,背光的他,无法让人看清楚面容。
直到走进来,才看到他凤眼微扬,冠玉容颜写满了诧异,待看到她手上和头上的血,他的眸子一紧,疾步过来俯身扶她,语气着急关切,“怎么回事?”
离歌晕坨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