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疼，璇儿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他看着自己的女儿，眼底泛着泪光，“我就是该死！”
“璇儿，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，要是能从头再来，我肯定不会这么软弱怕死了。”
“我心里还是爱子衿的，可我这样子还有什么颜面说爱？”
“子衿不会再给我机会了，十六年了，不会的……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爹爹。”龙影璇轻抚他的背门，看他难受，她也说不出话。
龙瀛昨日不仅脑袋受创，还中了张飘飘的药，药效留在体内有些时日，伤了他的内脏。
吐了一口浊血，龙瀛的气息才平稳了些。
龙影璇手忙脚乱地帮他擦，却发现似乎怎么擦也擦不干净，急得她眼眶都红了。
“爹爹，阿娘会原谅你的，是你没有给她机会，你都从来没有像徐静安一样认错，阿娘要怎么原谅你？”
“这些年，她过的日子也不好，吃的东西都是馊的，你却好连道歉都没有。”
“我想，要是你肯道歉，她一定会原谅你的，恨一个人很辛苦的，所以没有人会想恨一辈子。”
龙影璇一边帮龙瀛擦他吐在衣裳和被子上的血，连说话都有几分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