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浓抹总相宜”的茶汤出现于眼前,颜色碧绿,纯粹如玉,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弥漫开来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看起来颇为熟练,像是做惯似的。
其中,茶盘上的诸般事物,其仅凭眼力和推测,针对取用,其他一概保持缄默,不该问的,不会多说一句,倒是自知分明。
将一个茶人的角色扮演的极好。
香入鼻腔,杨康这个人的精神 都为之一振,眼带差异地看了一眼杯中之物,虽很快掩饰过去,孰不知其一切神 情,早就被暗中观察的李天生尽收眼底。
“前辈,请!”
李天生也无让客人动手、服侍的尴尬,大方泰然地接过,杨康递过来的茶杯。
奇怪的是,两人明是初见,却好似认识经年,一个煮茶、奉茶,一个只管品茶。
整个过程,交谈寥寥,却默契十足,分外和谐。
好似本该如是,本就如此。
李天生将茶汤倒入品茶杯,轻嗅闻香杯中的余香,将茶水送入口中,轻轻一抿,细品茶味、茶韵,悠悠而道:
“尚可,看来也是做惯了的,你也尝尝吧!”
“多谢前辈!”
早就心痒难耐的杨康,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