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~~!”
砰!
被弃之敝履的宦官,嘴角冒血,汩汩而出,目光深沉,留恋地盯了一眼,已经陷入半疯狂状态的赵竑,“爷,奴才为你鞍前马后了一辈子,就先走一步,等到了阴曹地府,您若不嫌弃,奴才再一心一意,好好伺候您。”
话音未落,已是头撞今柱,脑浆迸裂,自寻死路。
“倒是忠心耿耿,可惜,就是跟错了主子。”
宋宁宗看着下方神 智大乱的赵竑,悠悠叹息,“性子还是这般急躁易怒!”
宫殿外,纷杂的嘶叫喧嚣,不知何时,已经消弭,偃旗息鼓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?”
上方传来的声音,空荡可闻,让赵竑猛然清醒,一双眼睛,目不转睛,紧紧盯着上方,那道身影,咬牙切齿,开口问道。
“是!”
“你故意引我入局?”
“是!”
“为何不一开始就阻止我,反倒如此,大费周章?”
“为了麻痹你……不……确切地说,为了让你背后的官员和势力相信,自动露出马脚,跳入瓮中。
而你……不过是他们扶植的傀儡和利用的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