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,终究非是一般人能够承受,心绪不宁,是常人应有的即时反应与状态。
加上他们自认男子汉大丈夫,之前与裘千尺斗嘴,已是落了面皮。
若是再在此刻落井下石,未免有些“掉价”。
故而,对其癫狂的行为,视而不见。
唯有孙不二,同为女流,无所顾忌,犹记方才恩怨,忍不住出言相讥,“自古风水轮流转,凡事自在道心中,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提前妄下定论,笑到最后才是赢家,以免难堪,徒增笑料。”
“你……!”裘千尺勃然大怒,挣扎欲起,然双腿无力,身受重创,难以行动,只能暗自咬牙,怒目相向。
终究意难平。
不知何时,山巅那处消散的云雾,再次汇聚,朦胧飘渺,层层密密,老松树下,褐山石旁。
微风轻拂,转眼间,青衣人再次出现。
临风而立,青丝飘动,比之方才,腰间霍然多了一方颜色深黄、六寸来高、彤琢精细的小鼎。
若是裘千尺在此,定能一眼认出,这就是她与裘千仞视如珍宝的神 木王鼎。
如今,竟已然换主,落到了青衣人手中。
居高临下,李天生冷眼旁观,肆意宣泄数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