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昏聩,耽于享乐,除了最开始勤于政务,其后四年,沉迷酒色,不能自拔,政事荒废,又哪里谈得上高洁政德,在世功绩。
这次边关大捷,也是有那位在上面压着。
只是有些事情,看破不说破,也碰不得。
一些位高权重的官员,知晓更多,嘴角抽搐,心中确实暗自点头。
有些事情,其他任何人都可以说,但唯有杨康说不得。
目前,只是杨康这番言之凿凿,表褒实讽的表现,暂时令他们满意。
既让人抓不住把柄,又令闻者暗笑,只要不是愚笨,细一揣摩,都会明白其意。
但偏偏对方哑口无言。
……
然事不算完。
坐以待毙,从来不是杨康的性格,军奠过后,他起身而立,大步流星,行至百官与那位宗室贵族子弟门前,双目森寒,冷声呵斥:
“敢问这位公子在朝中担任何职,今日群公在列,竟然有胆子出现在这里,不分青红皂白,信口雌黄,污蔑一位军中大将,是你胆大包天,还是你身后人给的底气,以为可以一手遮天,为所欲为?”
“我……你!”
杨康常年沐浴血雨,身上带着浓郁的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