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心忡忡,“恐怕,关于皇室子弟跋扈的流言,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临安,这对皇室如今的处境来说,无异于雪上加霜。
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杨康,赵瑾心道:“还是先将眼前这件要紧事解决,其他的……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说。”
“盘弟,还不赶快回去,再晚上片刻,恐怕族叔饶不了你。”
作为宗族子弟中的佼佼者,赵盘虽然性格冲动,但也并不是真的没脑子,只是自小锦衣玉食,养尊处优,养成了颐指气使的毛病。
如今反应过来,也是后怕不已,闻言,顿时告罪离去。
一刻也不敢多呆。
匆匆忙忙,不见踪影,像只狼狈的老鼠。
从头到尾,都不敢再与杨康对视,他的心已经乱了,怕被对方再带到沟里。
而对赵瑾,这位竞争对手,赵盘并未多加上心,对方虽然才干胜于他,但也有限的很。
都是顽固子弟,谁又不知道谁。
吃喝玩乐,他同样拿手,不落于人。只是在人前太过伪装,人模狗样,又拿了个同进士出身的文人身份。
这才招了一些宗族老人的喜欢。
实际上,骨子里的顽固性子,丝毫未改。眼下这一幅谦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