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凤座的扶手上,捏着自己的眉心,挥手让众人退去。
见事不可为,殿中诸人终究是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不过短短片刻功夫,除了大宗正和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都走得一干二净。
即便有一些后辈固执,要坚持留下,也被强拉硬拽着离开。
殿中经过一场哭诉离别,终究陷入沉寂。
听着外面愈来愈近的喧嚣,杨太后蓦然一叹:
“你们几个老家伙,平日里就像闻到腥味的猫,什么好处都想沾上一点,如今怎么反倒都留了下来,陪着哀家这个没儿没女的孤寡老婆子送死,这不是瞎胡闹吗?”
“老小孩,老小孩,人老了,心反倒皮了不少,仿佛又重回青春年少,我们几个糟老头子,活得已经够久了,也只再陪着老嫂子胡闹一次,够了!”
大宗正开口,语气轻松,似乎看开一些事情,不似之前的沉重。
那句平常百姓家的称呼,听得杨太后一愣,错愕过后,洒然而笑。
原本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。
几人交谈一番后,就静静地坐在殿中,仿佛在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,等着命运的抉择。
不知想起何事,杨太后忽然神 色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