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到这里,这位稳坐后宫多年的贵夫人,天下最尊贵的女人,自嘲一笑,“自古男儿多薄幸,最是无情帝王家。随着宫中女子愈来愈多,年华老去的哀家,最后只能凭着一手绝佳的调香手艺,入了先帝的眼。
于是,我一边拼命地抓住手中权势,一边精研香道,后来,竟然成了习惯,这么多年下来,倒是嗅觉灵敏不少,也算是小有所获。
你第二次来这大宋皇宫时,哀家曾偷偷瞧过你。
当时也是一阵风来,那股淡淡的竹香和药香混杂成的独特香气,令人心旷神 怡,哀家花了几十年的功夫,都配不出那股味道。
对此至今记忆犹新,难以忘怀,故而,仙君身上这股独一无二的味道一出现,哀家就发现了你。”
“而今,是你我的第一次正式相见,但我已年华老,朱颜添了白霜,你却一如初见,容颜未改。”
大殿内,李天生静静地听着,并未打断这个女人的自说自话,他在这座宫殿待了很久,目睹了一幕幕戏剧版事情的发生,知晓这个被外界谩骂、斥责的女人,心中暗藏的苦楚。
在家中男人荒唐、不,很是少见。
有心要掀翻桌子,以力服人,但心中止不住的好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