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没有设想中的力挽狂澜。
可惜,宋宁宗醒悟太晚,终究没有留下一些靠得住的后手。
“另外,哀家会承认你手中那份圣旨,也会选定杨康继承大统,在其占据大义名分,这个条件是是否满意?”
“这自然最好不过!放心,在下会信守承诺,给赵氏宗族一条活路。”
“哀家很好奇,你费心筹谋,到最后也是为他人作嫁衣,为何你不自己做皇帝?这于你有何好处?”杨太后继续问道。
这个问题,困扰她很久,如今有机会,自然要询问清楚。
李天生莞尔一笑,“那位置虽然耀眼,但却是个累死人的活计,我生性惫懒,能躺着绝不坐着,且不说坐上那位置,要守住基业,需要多少呕心沥血,但论前期的苦楚和收买人心,就已经让在下望而却步。”
说到这里,李天生慵懒的态度忽然一变,颇有些郑重地说道:“那位置虽是千般好,但于我如浮云,我自有我的路,我的道。”
“至于这其中,有何益处?”
李天生语调放慢,似笑非笑地盯着略微探着身子,眼中探究之色再难掩盖的杨太后,一字一顿地言道:“恕不相告!”
“你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