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越挺直的腰板,侧脸上明显抑制不住的兴奋神 情。
杨烈心中一叹,随着年岁的增长,他这位父皇年老昏聩,早已不复当初的雄心壮志和头脑清明,虽未到乾纲独断,专横霸道的地位。
但行事却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,好大喜功。
有些得意忘形了。
故而,此番他不认为自己这位父皇,能心想事成。
尤其是在看到这大青山种种神 异景象后,这种想法更加坚定。
不过,对于自家老子吃瘪的场景,不得志后的郁郁寡欢,杨烈心中颇为期待。
毕竟,他在太子这个位置上,吸引的炮火已经太久了。
久到他怀疑,若是真如了杨康的意愿,自己会老死在哪个尴尬的位置上。
或者彻底被逼疯。
……
竹院内
梧桐树下
依旧是初见时,那张茶几,一样的茶盏,一样的用具。
仿佛这一套器具经年不坏,反而随着年深日久,更添了几分沧桑古韵。
煮出来的茶水,越发清香,经久不散。
入口回甘,也越发精妙起来。
令杨康这个满脸褶子的老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