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尽,意已明。
有时候,在朝为官,尤其是和主宰自己性命的上位者交流,一些话不能说的太透,反而要犹抱琵琶,半遮半掩。
李斯深谙为官之道,更清楚对面这位大秦主宰的脾性,看似大气,实际上小气的要命。
尤其是随着对方年岁的增长,更是斤斤计较。
突然间,他想起咸阳城,那位说书人的一句话:
帝王皆薄幸,男女无不同。
现在想想,对方说的真对。
“你怕了?”嬴政紧盯着李斯。
“臣怕,怕的要命,怕陛下辛苦建立的基业……”
李斯老实回答,只是话说到一半,就忽然顿住,跟始皇对视,一脸真诚。
随后错开,从座椅上站起,慌忙跪在始皇身边,诚惶诚恐,躬身说道:
“臣,李斯,直视天颜,罪该万死!”
嬴政沉默片刻,忽然放声大笑,“爱卿一心为大秦着想,何罪之有,且起身吧。”
“诺!”
“寡人派大军前去,就是为了试一试那人的斤两,若他不敌,被王离和那北岩擒获,自然就是祸国殃民的妖孽。”
嬴政自得一笑,随后,像是忽然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