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困难多了。
“爸,你是说,不是陈固凭借实力获胜,是王越让他,他才会获胜?”韩茜吃惊问。
“陈固的棋艺臭不可当,若王越全力以赴,不说杀的他七零八落,轻易击败他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事情。”韩父既和王越下过棋,也和陈固下过棋,对于王越和陈固之间的实力差别,他是很有发言权的。
“王越,你真让了陈固,让陈固取胜?”韩茜看着王越。
韩父、韩瑾荷、韩茜都不是外人,没有隐瞒必要,王越点了点头。
得知真是这样,韩茜更加惊讶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王越不语。
有些话,王越不方便直接说,韩父则方便直接说:“还不是因为你那个所谓男朋友心胸狭窄,若王越胜他,他必定记在心里,王越不想如此,便放水让他取胜。”
韩茜看向王越的目光充满欣赏。
她个性比较强,一件事情要么不做,做就要拿第一。
王越明明可以拿第一,却拿第二。
能够做到这点,王越真不简单。
“你能教我下棋吗?”韩茜问王越。
“好啊。”王越爽快答应,他在韩家养伤,可没少麻烦韩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