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起来,这样渔网的网格就会在人的皮肤上勒出一个菱形的凸起,然后行刑官就用烧的滚烫的刀,将那一小块菱形割下来。渔网勒出多少个凸起,就割多少片肉。可是渔网是会不断收紧的,也就是说永远都会有凸起的一小块。这样的话,行刑官就会一刀一刀,一片一片,将犯人身上的肉一点一点的割下来……而在这个过程中,犯人是不允许死的。囚犯死了,行刑人就会被杀死。所以每一个凌迟的刽子手都是经验丰富的熟手,他可以把囚犯身上所有的肉都剃掉,却保证犯人能过活着,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点点减少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周震的牙齿发出咯咯咯的声音,却不是咬牙切齿,而是吓的。牧唐的声音仿佛有着某种魔力,让他不自觉的在脑海里“脑补”其中的画面,并把自己代入其中。一想到自己被“凌迟”的画面,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恐惧的颤抖。
至于不远处的坑里的那四个人,中年臃肿妇女直接尖叫一声,吓的口吐白沫,昏死了过去,全身抽搐不止。
牧唐的魔音又继续响起,道:“还有一种刑法,叫做‘穿刺’!用一根长枪,将枪头磨钝,然后将它从囚犯的肛门插进去。同时将人吊起来,两只脚绑上铁球。然后,每一天将绳子放下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