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一块儿,浑身的毛都快炸了,先是冲牙吼了一嗓子,跟着矛头直指獾酋长,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。
至于大祭司,她低眉静坐,仿佛眼下这场变故从未发生一样。
獾站起身,把牙重新召回了座位,也把熊烈召进来的那群战士赶出了石窟,至于那一伙俘虏当然是给留了下来,做完这些,他开口道:“……”
豺低声的替牧唐翻译:“你们双方各执一词,谁对谁错难以分辨,不如就用最简单的法子来判定对错吧……”豺顿了顿,解释道:“獾叔的意思是,通过一对一的角斗来判定对错!在我们‘荒野人’的观念中,强者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,而弱者就是错的,要无条件的服从强者。”
牧唐道:“意思是,如果我想要从他手里救出我的朋友,就必须在角斗中战胜他?”豺道:“是的,可是……”他想说你不是他的对手,和他角斗一定会被杀死的。
可不等他说完,牧唐就道:“好!你跟他说,我和他角斗。”老虎不发威,你们一个个都当我是病猫吗?正好他现在需要好好的活动一下筋骨,使得自己的身体更好的吸收吃进肚子里的“生命力”。
“……”豺古怪的看了牧唐一眼,从心里头搜刮出一个词来形容他:自不量力!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