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府’,讨厌死了。”
牧唐道:“啧啧,听你这口气,对你妈怨气不小呀。”
佟香玉立马就挥舞起小拳头,“那还用说?连生活费都不给哥,还得哥要去发传单,多可怜呀。”
牧唐忍不住大笑起来:“哈哈,说起来,咱们还是因为一张传单认识呢。你还记不得,那个时候你非要塞张传单给我。”
佟香玉翻了翻白眼,“亏你还笑的出来,哼,都怪你,把传单丢掉,被管事的人看到了,害得我被扣了十两,一天都白忙了。”
“人家铁心要扣你钱,我那个时候就算不把传单丢掉,他也能找别的理由。也就你这傻妞,隔天还在那里等着我,我丢一张你塞一张,我丢一张你又塞一张,从校门口一直跟到食堂,哈哈!”
佟香玉脸颊通红,拍了牧唐一下,“笑笑笑,笑死你算了。”
两人一边嬉闹闲聊,一边悠哉赶路,中途有车辆经过,有的车还会停下来,问牧唐那匹白马卖不卖,答案自然不许赘言。
有人想要买,有人却想要抢。一些寻找荆天鸣无果的闲散江湖人,看到一匹纯白骏马,立马就兼职干起了强盗——哦不,现在抢劫应该是他们的主业。
不消说,干就是一个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