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死了。
可不怕死不等于想死,尤其不想死的毫无意义——那些被当局判刑的江湖客,吼一嗓子“十八年后有一条好汉”还能赚几声吆喝呢,现在他一巴掌把自己拍死,能得到什么?
蒯志飞深吸一口气,低吼一般说道:“好,我给你当狗!”
牧唐并不介意他那一脸便秘一般的表情,拍了拍他的肩膀,扫掉他肩膀上的灰尘,慢条斯理道:“好好干。把你在‘黑山会’当狗的那种劲头拿出来。将来你就会发现,能当我的狗,是你祖上十九代攒下来的福分。好了,你们两个就在这等一会儿,等下会有人来这里接你们。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。机会给了你们,接下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。”
早稻田英俊鞠躬低头:“请您慢走。”
直到牧唐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,早稻田英俊才直起身子,扭头对蒯志飞道:“看够了吗?”
蒯志飞讽刺道:“我是被迫给他做狗,你倒是高高兴兴的给他做狗腿子。”
牧唐一走,这两人不出意外的掐了起来。
早稻田英俊道:“你错了,我只是追随他,你才是给他做狗。我们不一样,你不要搞错了。”
蒯志飞道:“哈,有区别吗?”